“这不是担心姐姐吗?”池霖旁若无人的轻垂下了脑袋,额头慢慢抵上了江眠的额

头,一股子亲昵喜欢的贴紧,山青色的碎发下一双青色眸子还残留着一丝红意,他慢慢勾唇笑了,只有嘶哑的嗓音透露出他之前的不平静一般,“听到里面发生枪击,姐姐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我害怕死了。”

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东西,可是刚才他却害怕了,他害怕她出事了。

幸好那样的画面并没有发生。

江眠用力用棉签戳了下他的手,池霖疼了下微皱起眉头。

“你忘记了吗?如果我死了,你还能砸门吗?”江眠微微撤离被他额头贴紧的额头,抬眸看向了他,看到他果然皱起了眉头,生气又无奈道,“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?知道疼以后就不要那么冲动。”

其实还是担心他吧。

池霖看出了江眠在担心他,心情瞬间心花怒放了起来,勾唇笑着:“为了姐姐,我愿意做个冲动的疯子。”

江眠顿了顿,嘴角微扯:“不帅。”

池霖忍不住轻笑了声,眉眼都忍不住弯了弯。

江眠也没有说什么了,只是安静的帮他处理伤口。

旁边开车的舟白自然是一字不落的把她们的对话听了进去了,甚至余光在车子的后视镜子看到了兽人亲昵的去贴着少女的额头。

而少女并没有拒绝的样子。

他刚才开着车,看到这一幕,车差点就打滑了。

舟白赶忙敛了敛眉,扶了扶黑色的眼镜框,清隽如画的脸庞一阵冷漠,让自己不再去看人了,神色继续变得平静冷漠公事公办了。

那混乱鼻息交错的一瞬间,他还闻到了少女身上好闻的清香……

舟白紧抿了唇,皱了皱眉头,他都几千岁的人,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