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栖绪明天也有事情要做,那个药剂师交流会,他会把妹妹救出来,把那个拿妹妹试药的药剂师杀掉,也许杀不掉就同归于尽了。

这样子,他的妹妹就摆脱了那个药剂师了。

那他也许就会死在那个药剂师交流会了,所以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主人的爱呢。

栖绪听到江眠离开之后,便又继续去帮她整理房间了,把被子叠整齐,所有的一切都有序排好,垃圾也收好。

他的目光落在梳妆镜子前的梳子盯了一会,如今这个小楼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
不一会,栖绪便轻轻走过去,只是拿起这一把梳子,虽然知道没有人,目光还是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会看到他,这才微微垂眸低头,粉色的垂耳兔朵也跟着垂落,他清浅的嗅了嗅,闻不到主人的发丝,但是这梳子有主人发丝的味道,很好闻。

栖绪粉色的眸子微微泛红,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梳子的边缘,仿佛在轻轻摸着什么贵重的物品,最后像是发觉不能再待了?要出发去那个药剂师交流会了,这才缓缓把梳子放了回去。

他转身离开了这个他整理得特别整齐干净的房间了。

城主别墅的门口。

江眠带着池霖来搭舟白的车了。

舟白又发现江眠身边又换了一个兽人。

一两次之后,现在舟白已经平静的接受了,而且人类女子圈养十七八个兽人也是有的。

舟白扶了扶黑色的眼镜框:“走吧。”

他往驾驶座位上走去了。

江眠顿了顿,按理说应该是当助理的来开车,不过舟白似乎每次都自己开车。

她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是一个懂事的上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