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凛郁嗓音微哑,轻轻应了一声。
可他的注意力仍然禁不住被手上的触感吸引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仍然抓着江眠的手,能够亲切的感受到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的触感,他舍不得抽回手,又忍不住僵硬似的怕自己一动,这只手就要离开了。
“我让你回去之后就好好处理伤口,你没有听我的话吗?”江眠悠悠开口,“我现在自己左手也残,右手帮你处理伤口可要费一些劲的,你要让我这个伤残人士来帮你处理伤口吗?”
她说着也微微反抓住了他压住自己的手,轻轻晃了晃。
未来的江眠就算是腿断了也要半夜起来帮凛郁治疗的,因为这是她的工作,而且凛郁算是她的老板,给她发工资,还是她的兽主大人,江眠自然也不敢轻怠的。
不过这都风水轮流转了,江眠想着怎么也不能这样子了。
“你,现在就在我这自己处理自己的伤口。”本来江眠想叫他自己回去处理伤口的,不过又担心他回去又不处理伤口,还是让他在她面前处理了伤口比较好。
于是她便叫他在她这处理伤口了。
“好。”凛郁已经把自己的情绪又全部藏入了红色的眸子里面了。
此时狭长红色的眸子又变回了一片冷静。
他的蛇尾变回了双腿,就盘坐在江眠床旁边的地下,手指只是轻缓的抽离了江眠的手指缝,因为找不到其他可以继续牵手的理由了。
就这样,他盘坐在地上,从枢纽空间拿出了伤药,开始慢慢的处理自己的伤口。
空气又变得安静了下来。
凛郁能够感受到江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,他半垂着眼帘,整个人看似平静,但是心跳一阵剧烈。
他的心脏似乎也因为这一道视线忍不住微微发烫发麻了起来。
他喜欢她一直这样看他,眼里也只有他一个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