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被问得一怔,左右看着揶揄道:“自然是没有的,师父见多识广,说什么就是什么,哪得这般问东问西的!”

榻上之人忽的觉得这女子实在是有趣得紧,明明就知道自己错了,居然如此教自己的弟子,误人子弟不说,还满口冠冕之辞。

本是想笑,可他实在是连动动嘴角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
“师父啊,这人看上去没得救了啊!”少年再次探出脑袋瞅着榻上之人,虽说长得丑了些,可眼中黑白分明,澄净纯粹,倒是令榻上之人诧异非常。

尘间凡人不都是视这种丑出境界之人为妖为祸么,为何这个少年还能这般纯真?

唉……算了,便是如这孩子说的一般,自己已是将死,还追究这些又有何用?

“你傻呀?”女子摸上榻上之人的额间,冰凉的触感,竟让他有些眷恋,“前些日子为师才刚炼制好一炉丹药,正愁着没人试药呢,这不正是得天之助,给了个将死的。”说着又摸向了榻上之人的腕上。

魔族怎会同人族一般会有脉搏?这女子怕是不知哪来的野道,竟是连这个都不知么?

正当榻上之人觉得这女子不过尔尔之时,却忽觉腕间一痛,顿时身上便有了些力气了。他费力歪头望去,这女子竟不是在寻脉,而是在他腕间扎了一针,便是这一针,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从将死的极寒深渊中脱离,又能感受到丝丝暖意。

“可师傅要是救不回转他怎么办?那不反倒是送了他一程?若是让人知晓了,岂不是会坏了名声?”少年探头看过来,似是有些不明白他口中的师父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