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之人点了点头,灵香见状开口问道:“是阿金助你的?”

那人闻言,一脸讶异地望向灵香,而灵香却好似洞悉所有一般,只安然地坐着喝着茶。

“没错,我从一开始便猜到你是谁,只是想着一探究竟。以你的修为,不过是受了几年的香火,万万没有能做到夺舍这件事情的理,而能帮你的,也就只有阿金了,对么阿葎。”

竟是阿葎!

“既然你早知是我,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阿葎说着坐起了身子,全然没有方才温婉的模样。

灵香闻言,自乾坤袋中取出了两个盒子。

“以你的修为,便是夺舍成了,这副肉身怕是也无法合身,且你那肉身想来也被那群小黄皮子看护着,但长此以往定会腐败。”说着将盒子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。

“这里有一盒留香丹,每月为你肉身服下一粒,可保无虞。且你夺舍在城主夫人身上,这副身子定然也不能习惯自然,长此以往必会出事,留香丹也可助你渡过这段时日。如今阿金又不在,你这般也无法顾及府上护卫,城主府这种灵气充裕之地,说不得会引得那些精怪上门,我再赠你两粒聚灵丹,可将你那些子后辈培养一番,如此也算是周全了。”

“你既已知道我非夫人本尊,为何还会这般对我,你们修行之人不都号称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么?”阿葎怔怔地望着灵香问道。

灵香轻笑:“不过是一些道貌岸然之士的诡辩罢了,都说妖魔害人,可你这般所为又害了谁?世间是非曲折哪有许多清楚的,我所认定的,便是只有人心,有些生而为人者,反倒不如你们纯善。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你就当我是为了无恙吧!”

……

阿葎望着桌上灵香所赠丹药出了神,心中不住想着那夜夫人弥留之际的嘱托。

廿八那夜,阿金忽然找到自己安身之地,说是夫人想要见她,倒是令她惊诧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