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香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随着伏印真人的坐下,她也坐在了一边,翘着腿倒了杯茶递了过去。

“师兄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,怪道是如此生气。”

伏印真人一把接过杯子,却也不搭理灵香,只自饮着杯中茶水。

灵香见他如此,便知这是真的生了气了,忙换了副面孔撒起娇来。

“嗨呀~人家这不是怕师兄你,顾着朋友情义不愿借我么,再说了,我这也算是关心你不是?”

“关心我?”伏印真人点着桌上的《合欢秘戏》,连书封都戳坏了,看得灵香一阵心痛——这可是绝本呢!

“这也叫关心我?你倒是说说,你这怎么就是关心我了。”

“嗨呀~自然是关心了。宗门内自大师兄至四师兄皆是过百之人,又是清修道人,送这过去也无甚用处,而昭冥师兄虽也过百,可人家是成过家有过子嗣的,想来山下晜孙一辈都该有好几个了。而你呢?虽说修为高深,却也不过天命之年,又不曾有过红喜之事,师妹我看着,着实有些不忍啊!如此不凡的一个人居然还未经事,说出去多让人笑话。”灵香说着,吸溜了一口热茶。

伏印真人闻言,却是气闷至极:这也是个姑娘家说出来的话,还不如不听她说!

“你若是真为你那弟子着想向我讨了,我也就顾着师兄妹的情谊借给你了,偏生你居然还有这种歪理,听听你说的,可是有半分女子该有的自持?”

“嗨呀!修道之人,何必在乎这些虚头,不过是他人口舌谈资罢了。”灵香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说道。

伏印真人听她这么一说,却是笑了。

“这会子倒是不在乎了,当初是谁在乎别人眼光,怕别人说自己修为浅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