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一听刘夏这样说,一时语塞,再一看到他红肿的下巴时,便不好意思起来。

“实在是对不住,只是我方才受了些惊吓,才藏了起来的,听你来时的动静,还以为是那妖物找到我了呢。”说着又钻进了灌木中,不一会便取出了自己的剑,还顺道将刘夏的剑鞘找了出来。

“妖物?”刘夏一脸疑问,“这阵中已然没有活物,怎还会有妖物?”

“谁说不是呢?”那女子将剑鞘递给了刘夏,“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,可我亲眼见到那东西将人掳走了,若非我跑得快,怕是也要送命。”

“你们?”

“是啊!是兰苑的同窗,我俩恰巧落在了一处。”那女子掸了掸身上的尘土,“喏,这剑是我的,可这剑鞘却是她的。当时那妖物来势太快,我俩竟只抓住了互相的剑鞘,她便一个瞬间不见了踪影,骇得我连滚带爬地跑到这躲了起来。”

新进外门弟子居所便是以梅兰竹菊命名,既然她提到兰苑,那人便也是个女子没错了。

灵香姑娘说得对,这场演武果然不是简简单单的考核。

……

“什么?你说这书是灵香姑娘你编纂的?”

刘夏知道灵香本事非凡,却不想竟也有着这才能。

这本《株草别录》无论是从图文还是注解上,皆不是寻常人能看得明白的,只有懂行且是老手才能写出如此药书。

灵香稍稍翻着看了看,撇了撇嘴,将书又递还给刘夏。

“倒不全是,有些地方想是不对,伏印师兄作了些更改。”

那也是极难的了!

刘夏望着灵香,毫不掩饰眼中的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