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騋见赵无恙如此,心下更是愧疚,小小年岁,竟能如此心胸宽阔,自己所为实在有违君子之道——虽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君子。

如此一想,他愣是拜了四拜,以赔不是,才就着赵无恙手上之力起身。

……

自外门弟子院落出来,龙七便一脸不悦,灵香倒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,依旧磕着仿佛磕不完的松籽儿,“咔哒咔哒”声不断,听得他有些烦躁。

“这玩意儿就那么好吃?比试之时便听到你剥壳的声音,扰得我一直分心。”龙七终是耐不住,开口抱怨道。

“倒不是说多好吃,只是闲来无事,且这松果状似峰塔,寓意更上一层,其籽亦能养身,多食总归是有些好处的。”灵香说着,塞了一粒儿入口。

“你!”龙七一时语塞,不知说些什么——这女人想法总与常人不同,不可以常理度之……

刘夏见他二人如此,忙扯了下辛夷,后者顿时心领神会,拉起赵无恙便要回房。

可怜赵无恙还在低头卖力剥着灵香给的果子——实在不知灵香是如何做到的,竟能轻轻松松剥开许多。一不留神,被拉了个趔趄,险些撒落了手中果子。

“你……”龙七艰难开口,想要问灵香与成騋究竟何种关系,却在要问之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
灵香见他如此,一脸莫名。

“有话便说,吞吞吐吐作甚,又不是闺门小姐,还害臊了不成?”

可不是害臊了么,对于龙七来说,还是头一次要问女子这种事情,虽然一直不曾将灵香当做女子。

“你……你对成騋如此关心,莫不是觉得……觉得……觉得他好?”好不容易问出,却如同舌头打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