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七听她这般说,便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胜负既然未出,为何说是他更胜一筹?”
刘夏三人见他如此,悄悄退了几步,留出空位给这三人。
“那还用说?人家可是自行钻研,便能同你打
成这般,如若不服,要不你再以软剑同人比试一番?”
龙七听言,竟无言反驳——自己能同成騋打成这样,着实是沾了兵器和剑诀的光。
“行了,大家今儿个既然都凑齐了,那便把之前的误会解了吧!”灵香说着,竟倚在大石上又磕起了松籽儿。
误会?什么误会?
赵无恙不明所以,望向刘夏。
刘夏想了想,便知灵香说的是公厨那次,便上前说道:“上次之事分明是他先动手,大家皆看得真切,怎会是误会?”
灵香剥着松籽儿,头也不抬,开口道:“且先将那事置于一旁,据我所知,你们可是一直不对付,究其根源,无非是弟子间的不实流言。”
确实,之所以看不惯赵无恙,便是因为自己对于投机取巧之人深恶痛绝,方才会有那般举措。
成騋想着,便如此说了出来。
“如此说来,便是你的不对了,”灵香不知何时,竟将一把松籽剥了精光,起身上前看向成騋,“你能业精于勤,我很欣慰,然遇事须得亲身求真方才能下定论。”
龙七见灵香靠近,不动声色地立于她同成騋之间。
“什么投机取巧,我真不知是笑你不辩是非好呢,还是粗蛮莽撞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