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七却是沉默了——他起初并无修行之心,虽有家仇在身,但其实当初也只是没头没脑地追寻着仇家,若非太上宗那回遇着灵香,想必并不会有入道一说。

“修便修了,没有为何。”

是啊,若非遇着灵香。

……

“在红尘修心,在静处炼法,超脱轮回,了脱生死,证悟大道……”

台上之人如此说着,灵香却是听得无趣——这一日问来,各个道解皆是中规中矩,照本宣科,虽挑不出大错,却也是乏味至极。

“……这便是弟子求道缘由。”台上之人弓身行了一道礼,便退至一旁立住。

灵香抬头看了看他,只见其身形矮小单薄,面瘦苍白,似是与赵无恙般大年岁,却不像他那般软糯憨厚,一脸的倔强之相。

再观另一弟子,高头大马,膀大腰圆,与台上另一方相比,可真是天渊之别。
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成騋

“该你说说,你又是为何修道?”灵香打了个哈欠,漫不经心地问着。

“我……”

听不到下文,灵香抬头一看,成騋憋得满面通红,却是半字也说不出口。

等了片刻,寒阳刚要出声,却听他说:“修便修了,哪来为何,就如天要下雨,人要吃饭一般,自然而已。”

哦嚯?倒是新鲜,是个有意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