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州城就那么大,哪有许多恶人歹人。
“听闻贵府小姐也是刚定过亲便不见了踪影,可这四公子又是怎会失踪呢?难道男子也会因亲事而引祸上身?”灵香恭敬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唉……”刘大人叹了口气。
刘家长子次子皆已成亲,之前也为幺子相了几家姑娘,可他非说姐姐未嫁轮不上他,愣是给推了。
这四子名为刘夏,生得英俊不凡,仪表堂堂,却醉心于修行。
昨日回家,说姐姐失踪之事并非人为,拿了自己的家伙什,便独自匆匆出府,彻夜未归。刘大人知晓后,忙遣手下人寻找,却只在北城找到了其贴身之物。
醉心修行,又言并非人为,有些意思。
灵香本不甚想多管闲事,只打算陪赤琰子走个过场,顺道蹭蹭吃喝一通,可听刘刺史说了这些之后,反倒起了兴致。
几人商讨着打算先去北城探查探查,刘大人便遣了当日发现失物的衙差引路。
到了地方,几人仔细找寻了一番,并没有什么收获。
正当赤琰子一筹莫展之时,灵香注意到有一家人正在往外搬一些破掉的案几茶碗瓷器,而那些个物件虽破烂不堪,却有些细微痕迹令她难以忽视。
“大哥,您家这是怎么了?”灵香扯住一位正往外丢一些碎瓷茶具男人问道。
“嗨!别提了!之前有个富家公子哥租了我这老房子,没成想前几日隔壁邻居特意找到我,说老宅遭了贼人,今日过来一看,里面果真是砸得稀八烂哇!这不,我正收拾呢。”
“那邻居可说是何时遭的贼?”
“唔……说是二更中,听说打得挺厉害,你瞅瞅,吓死个人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