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边是一棵梨树,绿叶青翠,花开正盛,片片白瓣散落如雪。
好熟悉的景象,熟悉得好像刻在了他的血液中、骨髓里。
树下一座木架上挂着一张吊床,吊床上一个白衣女子,秀发如瀑,倾泻一地。
女子脸似乎是睡着了,一本话本盖在脸上,随着风极有韵律地晃动着吊床,好不惬意。
眼前的女子霎时和梦中的女子重合在了一起,龙七心口一震,失魂上前,颤抖着手伸向盖在女子脸上的书。
正要掀开之际,院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瞻砾快点!你这么慢,什么时候才能灌满两口缸?”
小孩子?
龙七当即回神,女子和梨树都不见了踪影,只剩下一张吊床随风晃动。
刚才是幻觉?
脚步临近,由不得龙七多想,他连忙纵身一跃翻墙而去。
就在这时,阿道拿着糖葫芦串儿跨门而入,身后跟着挑着担子的瞻砾。
瞻砾盯着吊床后的那面墙,他分明看到了一个人消失在了墙头,那身形像极了印象中的那个人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阿道好奇地顺着瞻砾的眼光看去,却什么都没有看到“癔症了不成?”
瞻砾摇了摇头并未多言,自顾自地将挑的水倒入了水缸中。
若放在平时,阿道定是要刨根问底的,可他今儿个高兴,便不追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