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騋自小所在的镖局,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妹妹,动不动就哭,而她每次一哭,成騋都抓耳挠腮的,不知该如何哄劝。

他拿女子可真是一点招都没有。

呃……唔……

对方姑且算是个女子吧……

成騋实在是拿捏不准,毕竟他对魔族所知了了,也不知道魔族的女子是不是都长这样。

白头犼一脸委屈地瞥了一眼成騋,耍无赖似的蹬着腿儿甩着肩,哭得更狠了。

若要说寻常女子这样,倒可以说是可爱率性,但这话用来形容她,着实有些为难人了。

谁家率性可爱的女孩子长得獐头鼠目宽肩体大的?

偏成騋心中已经认定,无奈之下,只好收了手诀停了阵法。

“你……你别哭了,我不打你了,”成騋无奈地说着,“怪吓人的。”

怎么嘛,确实挺吓人的。

然而白头犼并不领情,依旧坐在地上哭得放肆,就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儿似的,只是这小孩儿颇有些“壮硕”……

成騋实在没有办法,又不敢靠得太紧,只能向前两步,尽他所能地轻声安慰。

可成騋又哪里知道,这一切不过是白头犼装出来的而已。

就在成騋靠近劝慰之际,白头犼猛然甩出长鞭,鞭梢露出一柄短刃,朝着成騋呼啸而去。

寒光近在咫尺,成騋根本来不及躲闪了。

就在这千钧之际,一张棋阵蔓延而来,霎时斗转星移,而几近成騋的利刃也瞬间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