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足下生风,成騋轻轻一跃,撤开了身位。

见成騋试图对虚影施术,白头犼轻蔑一笑:“还真是蠢,竟妄图施术于‘怵’,真是可笑。”

魔道所修,皆依怵意,有些修为精进者,便可将自己的怵具象化,或是自己的魔身,亦或是兵器之类。

所以成騋将其当成坐骑看待,委实是小瞧了她。

成騋不知道对方口中的怵到底是什么,但心中稍一推算,便也懂了个七八。

大约便是灵气吧,而她身后的虚影,也可以理解成是一种术。

既然如此,那便好办了。

只要是术,便有破解之道,或是以术相对,或是乱其心脉。

为今之计,也就只能比谁的术更厉害了,魔族五行有缺,想来这也是身为凡人唯一的优势了罢。

毕竟,术者,以道为规,以心为法;无心者无道,无道者术穷。

成騋转念间便想明白了,当即便收起惊雷棍,双手结印,一边避开白头犼的攻势,一边默念着法诀。

白头犼只顾着追击,并未留意成騋的走向,而成騋也并非胡乱躲闪,而是按着一定的规律,在绕着对手行步。

有踏云步的加持,躲闪起来倒是轻便许多,但成騋本就受了伤,还要在小心敌手的情况下施术,动作上稍见些许颓势。

好在没过多久,成騋便停了下来,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。

见成騋如此,白头犼心下一喜。

跟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,这下可终于老实了!

白头犼鞭尾齐用,朝着成騋左右夹攻,可成騋却如同没有发现一般,兀自撑膝半蹲,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