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在魔族军营,可没少被飞廉欺负,而有一次,辛夷下意识的还手划伤了飞廉,便感受到这种气息。

癫狂、暴戾、狠绝……总之就是一种死亡将至的感觉。

好在那时白无常及时出现,辛夷才得以逃过一劫。

只是现在只能靠自己了。

就在这时,飞廉一个闪身,便不见了踪影。

桑牧肋下吃痛,瞬间的窒息令他面露苦色,可他还未回神,便一下子飞了出去。

天旋地转后,终在撞到一块岩石后停了下来,疼痛顷刻而至,岩石也传来碎裂的声响。

好快!

可桑牧却来不及感叹,也顾不上疼,只痛苦地张着嘴撑着地,企图吐出胸中的那股憋闷。

就在桑牧重重地锤了好几下胸口后,一口气终于喘了上来,他贪婪地呼吸着,可还没喘匀,冰冷的镰刃便架在了他的颈间。

“哼!渣滓!”飞廉无情地啐了一口痰,毫不犹豫地收紧了镰刃。

就在桑牧以为自己就要丧命于此之际,一柄短刃挡住了镰刃。

亏得辛夷时刻掐着手诀,紧要关头施展术法,否则还真赶不上。

“啧!真是条好狗,居然能跟得上老子,也不枉姽婳那老虔婆费心费力教你那么多年。”飞廉冷声一笑,随即便又不见了踪影。

可辛夷压根就没有看清飞廉的动作,只是下意识地感受到了危险,在飞廉张开翅膀的一瞬间,他便已经动了身了。

论起速度,还真是比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