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廉和商陆有着身为魔将的绝对的傲慢,只要无人出手,他们就会一直这么看下去的。
长久之战并非良策,就算他们等得起,但师父却等不了了。
所以瞻砾才会找了个机会先行下手。
飞廉镰刀一甩,勾住了瞻砾,只要稍微使点劲,便能砍下他的头颅。
但他却没那么做,只是玩味地看着瞻砾。
“也罢,陪你玩玩也不是不可以,也让我见识见识,那小丫头教你的本事。”
说着从坐骑上起身,扯着瞻砾一跃而起,作势便要将他带离战场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雷法轰然落下,朝着飞廉便劈了下来。
是成騋的雷术。
飞廉不防有人暗放术法,只得扭转身形躲闪。
瞻砾趁着飞廉分神之际,这才得以脱身。
成騋早就看出了瞻砾的意图,但他不认为瞻砾能够得手,所以时时紧盯着商陆与飞廉的动向。
见瞻砾逃脱,飞廉怒不可遏: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扰了小爷的兴致!”扭头看去,正见成騋握着兵器掐着指诀。
“好好好,找死!”
话音刚落,飞廉便不见了踪影,待他再次出现,镰刃已经砍向了成騋的脖子。
成騋没想到,看着乳臭未干的小奶娃娃,还扛着这么
大的镰刃,居然还能有这么快的速度,待他反应过来时,几乎能感觉到镰刃的冰冷。
终是自己轻敌了,难道今日便要丧命于此么?
只这一瞬间,成騋便已汗流浃背,他几乎已经认命,然而等了很久,也没等到镰刃斩下。
两道身影挡在了成騋的身前,是辛夷和桑牧,一人按着镰刃的刀柄,一人抽刀拦着镰刃。
虽说瞻砾此举有些莽撞,但不得不说,也算是颇有成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