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正是赤琰子所担心的,但是眼下他也无计可施。
“依你之见,当如何?”
桑牧扫开两个缠来的魔兵,又贴到了赤琰子的背后:“道长方才所施隐匿之法,可能用于他人身上?”
话音刚落,那两个魔兵又砍了过来,赤琰子拂尘一甩缠住二人,随后将他们丢了出去,这才抽出空隙答道:“最多两人。”
“这便够了。”桑牧点了点头,随后看向不远的辛夷。
无旻君一直将桑牧带在身侧,对他极是信任,许多事情也都不曾避讳他,所以有关辛夷,桑牧还是比较了解的,辛夷有什么本事,他更是一清二楚。
桑牧一面应敌,一面向辛夷靠去,待到近了身前,他又如法炮制地贴在了辛夷背后。
对于这个自小就听说过的人,辛夷其实并不信任,毕竟他追随魔族多年,而魔族又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所以在桑牧提出兵分三路的提议后,辛夷心中有所迟疑。
毕竟在强敌林立的魔界,将战力分散,无异于自寻死路,但又不得不说,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脱困之法。
而且,又由谁留下来牵制飞廉?
“自然是我留下。”桑牧踹飞了一个魔兵道:“我与飞廉共事许久,对他的脾性能耐了如指掌,由我留下牵制最是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