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何有此意?”大司徒瞥了一眼大司马“只是事情须得厘清利害,方才不负尊上倚重之恩。”

“哼!”大司马鼻间一哼“好话都让你说了,既然如此,那你倒是出个妥帖的法子。”

“大司马莫急,乱臣贼子自然不能放过,”大司徒不紧不慢道:“臣有一言,尊上容禀。”

魔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只动了动手指,示意大司徒接着说。

“无旻君既已叛离,势必要去弱水之源,而跟随他的,大多也只是平民之流,且人数众多,行进速度必然不快。飞廉将军迅敏非常,以臣之见,不如派他前去,只带一小队精锐,也不至于太过张扬,便是被人瞧见,也只当是去鬼市消遣。”

“无旻君虽非武官,却另有神通,只飞廉一人,怕不是对手。”大司马此时也冷静了下来,捋着胡子说道。

“大司马放心,自然不会只派飞廉将军,只是着其打个头阵,先行阻拦无旻君而已。”

“那大司徒的意思是?”

“听闻商陆将军尚在西南营中操练,着其从营中直接出兵,可避开魔域,如此便不会有人知道,也就不落口舌了。”

大司马一番沉吟,方才朝魔尊拱手道:“虽不情愿,但大司徒之言,确不失为一计良策。”

“嗯。”如叹息一般的轻哼,慵懒的声音极是好听,许久之后,魔尊才抬了抬手“就这么安排吧。”

大司马得令,抱拳一礼,便退出殿去安排了,而大司徒却仍然没有归位。

“还有何事?”

“无旻君叛离之心,想来并非一朝一夕,其蛰伏多年,必然还有后手,臣听闻……”大司徒没有接着说下去,面露犹豫,似乎有所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