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相处下来,连翘深知刘夏婆妈,却没想到竟还是个怨夫!?

连翘强忍着嫌弃,狰狞着一张脸,扭向了一旁。

倒不是连翘有偏见,实在是她无法见证这段注定无疾而终世俗不容的感情,毕竟她就只是个俗人——贪生怕死,欲壑难填。

然而事者却好像丝毫没有留意到话中的不妥,只紧张地盯着龙七上下检查着,生怕他身上有个什么闪失,活像是丢了三天雏儿又失而复得的母鸡。

龙七明白刘夏是在关心自己,可这突如其来的热情,属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——两人也算不上是年少轻狂的年岁了,犯不着如此大惊小怪不是?

可刘夏实在是太紧张了,龙七一时有些难以应对,求助似的看向连翘,希望她能帮个忙,却正瞧见她一脸嫌弃地撇过了脸。

完了完了,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

算了算了,她是指望不上了,还是先安抚刘夏才是。毕竟是好兄弟的关心,也不能不识好歹地辜负了不是?

龙七好声好气地好一番安慰,刘夏这才放心,却并未答他所问,只岔开了话头。

“我才离开半个月?”

龙七有些难以置信,虽说画中难辨时日,但他确信他在画中逗留了不下半年之久。

“怎么?半个月你还嫌少?”扭去一旁的连翘终于有了回应,“我们遍寻了整座清微峰,可你半月之中始终杳无音信,如今却忽

然出现在浮沧长老的房间中。”

连翘回头看向龙七,眼中探究意味不明:“你这半月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