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繁茂的老梨树,如今却只剩下了枝子,看着好是凄凉。
自从三年前元清蒙难,这棵梨树便再未曾有过新绿,如今几近五月,却依旧没有半丝抽芽的意思。
“唉……”连翘不禁叹了口气。
半月前,清微峰山阵骤然破解,刘夏连翘二人便连忙上了山。
那是刘夏第三次来清微峰,可彼时的清微峰郁郁葱葱,不像现在,光秃秃的一片,只几颗银松稀疏而立,看着甚是寂寥。
刘夏好一阵唏嘘,也不管连翘有没有听,只自顾自地说着那时的清微峰如何的生机勃勃,絮絮叨叨,一副老翁做派。
连翘不置一词,毕竟她这是第一次登清微峰,根本没见过其原本的模样,又怎会知道它到底有什么变化?
不过在尘间历练的这几年,连翘也是能想象得出,毕竟山下赤地千里,遍地枯木朽株,满目萧条,可见一斑。
二人到了山上之时,除了泺离的那根破长杖外,便再也没有其他的物件了,更莫要说龙七的身影。
闲云居中遍寻龙七不得,两人只好商量对策。
可还没策出个所以然,却听刘夏又是好一阵感慨,只说着一切如旧却物是人非云云,惹得连翘频频白眼——
既已出家,便是世外之人,却还成日里摆弄那些公子哥儿的谱儿。当下之世谁人不苦?时下又有谁人不难?偏这迂腐的老夫子动辄触景生情。殊不知百无一用是书生?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