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

一个个都多大个人了,还玩火,真是顽皮!我家赤琰子都不玩了!”

一旁的小赤琰子闻言翻了个白眼,心中腹诽道:“成日里烧火做饭还少么!还动辄嫌这嫌那的!”

几人大惊,连忙回头看去,正是方才那个女子。

萧良卿反应过后,倒是长舒了一口气,不过他还是惊讶眼前女子的功夫,竟能做到这般来无影去无踪。

可萧良卿又哪里知道,眼前的女子,就算当朝国师百里无道来了,也是不敢轻视的。

偏生的就有那不知深浅的,非要作死一番才愿罢休。

首先是三个不良人,入朝前长久的江湖生活,造就了他们手快于心的习惯。三人几个纵步便冲了过去,萧良卿拦都拦不住。

眼见着三人已然近身,可女子却并不惊慌。只见她左手负在身后,右手盈盈一挥,三人便如同塑像一般,再也动弹不得。

陈司业大惊,暗道不妙。

方才便看出此女道行匪浅,却不想竟高深至此,竟能不结手印便可施展定身术。

荼蘼仙子叹了一口气,她当真不想与朝廷起争执,所以才带着小赤琰子遁走的。算着时辰,几人也该走了,却不想回来居然还能看见他们。

何必呢何必呢?为着每月三四两的俸禄这般拼命?

陈司业沉吟许久,忽的将抬手一挥,缠绕在定安居的火炎悉数回到了他手中的剑柄之上,可那定安居竟是毫厘无损!

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。

火炎方归剑柄,只见陈司业长臂一挥,手中的剑如长鞭一般,朝着荼蘼仙子便甩了过去。

眼见着烈焰愈来愈近,小赤琰子几乎闻到了自己头发的焦糊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