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廉见状一脸不悦:“臭婆娘,老子正玩的开心呢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姽婳一脸不屑,只掐指一弹,便将飞廉的巨镰弹了出去。

“虽说这小子是卑贱的人族,但现下怎说也算是老娘的弟子,你放着你那东南营不管,偏来老娘的西北营撒野,是何道理?”

听得此言,莫说是飞廉了,便是营中的魔兵,个个面上也都是诧异不已。

从未听说过自家将军收了徒弟呀,况且这几日大家还把辛夷欺负了个遍,也不见将军出来替他说话,今日又是怎么?难不成真的是将他放进营中历练的?那这几日岂非……

飞廉先是诧异,尔后一脸鄙夷:“你居然收一个凡人做弟子?可当真是……”

“怎么?你嫉妒了?”不待飞廉说完,姽婳出声打断道。

“嫉妒?”飞廉嗤鼻一笑,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
眼下这婆娘挡在身前,看意思是执意要护着那小崽子了,此时此地同她起冲突,怕是不好收场,若是闹到尊上面前,保不齐还得被训斥。

罢了罢了,一个凡人而已,大不了日后自己抓上几个带回去玩就是,犯不着跟这娘们拉扯不清。

如此想着,飞廉又是一个冷哼,尔后叫上随从转身便走了。

飞廉走后,姽婳便命人将辛夷带入营中好生医治,离开前还丢了本册子给他,只言说好生参悟,几日后再来考他。

如此也算是能给白无常一个交代了吧。

待姽婳走后,辛夷却看着手中的书发起了呆,而那本书的书封上赫然写着《林影》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