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摇着扇子,冷眼旁观着一切,直到少年几经尝试终于放弃之后,方才不紧不慢道:“你如今已落入我手,我只给你两个选择,一是做我的狗,另一个便是自行了断,只是……”
那人说着,自袖中取出一张帕子,丢到了少年面前。
“只是若你自寻短见,我可不敢保证这帕子的主人还能安然无恙。”
少年接过帕子摊开,帕角一从紫玉兰赫然入目,他霎时惊得双目圆睁,抬眼朝着白衣人看去:“这不是……”
这不是母亲的帕子么?
“我母亲呢!?你对她做了什么!”少年焦急万分,平白地生出许多力气跪坐了起来。
白衣人只淡淡地瞥了少年一眼:“那位夫人现在自然是好吃好喝地待着,可你若是不为我所用,我可不敢保证日后她还能全须全尾地活着。”
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听在少年的耳里却如坠三窟,他一脸愤恨地盯着白衣人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无力地低下了头。
见少年如此,白衣人嘴角一咧,指着少年手中的帕子道:“往后你便唤名辛夷……”
休养了几日,辛夷的身体好了个七八,总算是能下地走走了,但显然白无常并不打算让他喘口气。
自上一次见面后,白无常便再也没出现过,只是指派了两个兵士照顾着他。
之所以说是兵士,还是因为他们身披甲胄,可他们的长相却怪极了。一个是地包天一个是琉球眼,一个额间有角,一个双耳尖立。
这一看便不是人类,但辛夷却并不在意,他所想的是如何能救出母亲逃离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