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计可施下,灵香犹豫了片刻,方才下定决心一般,抹了一把额间伤口,掐起指诀,念起了术词。

赤琰子一见灵香术法被破,便知白无常定还有后招,他自知自己不可躲闪,便连忙护住胸口,以免伤及要害。

记得自己师傅曾教授过,人要学会擅败,如若知晓自己必然会受伤,或是不得不承受伤害,便一定要想办法躲过致命一击。

留得青山,方有长柴。只有活着才有意义。

可白无常那一拳却是实打实地打在了胸口,即便是赤琰子以掌护心抵挡,却依旧疼痛难忍,未免灵香之后受害,飞出的刹那,赤琰子只得忍心一掌拍向了她。

如此自己也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
推开灵香之后,赤琰子便翻滚着落在了半山处,在撞裂了一块山石后,终是吐出了一口血。

然而还未待赤琰子喘口气,白无常一脚便踏在了他胸口上,神情漠然:“嘴上功夫倒是厉害,我还当你能陪本座多玩一会,却不想竟是个‘银样镴枪头’,中看不中用的。”

赤琰子又是一口血吐出,惨然一笑,一脸决然地望着白无常艰难说道:“年岁大了,自然是有些力不从心了,不过使者口中的‘不中用’,老朽实难苟同。”

话音刚落,赤琰子手上指诀一变,白无常立时便得如同一块磁石,四周碎石不地吸贴在了他的身上。

白无常连忙抽身退开,可那些石头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,无论他躲到哪里,都被追着不放。

终于,一颗颗碎石将他包裹了起来,如同一颗石球,只能看到一双脚还立在地上,远远看去,就如同是山上滚下来的巨大石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