姽婳愈发的癫狂了,身上道道血痕触目,然而不知怎的,被挠破的地方如同火燎一般,阴阴作痛,可若是不挠又会奇痒难耐。
越挠越痛,越痛越痒,越痒越挠,如此往复……
“小……小妖女!他日你若落入我手,定会拧断你的喉咙!”姽婳声嘶道。
“哼!那可真是令人……”灵香面上一冷:“拭目以待呀!”说着看向了刘夏。
刘夏立时会意,举剑捻指,化刃为藤,便要捆住姽婳。
可就在这时,姽婳咬牙一声长啸,她脚下的青石板砖立时碎裂,地面也陷了下去,一道无形之气迸射而出,周围兵士纷纷被推倒在地。
随着兵士的倒地,法印被打乱,周围犹如锁链联结的穹顶也立时崩坏。
法阵被破了!
气流不断冲击着四周,兵士们只能躲闪飞来的碎石,根本无暇起身,更莫要说重整法阵了。
“诸位自护即可,无需在意法阵!”混乱中灵香一面施展着波澜不惊诀,一面高喊道。
仿佛是听到了灵香的喊声,混乱渐渐息止,而这场混乱正中的姽婳,却是一副极为诡异的模样。
只见姽婳浑身黄白相间,面上皮肤更是半脱半连,神情狠厉,看着极是骇人。
呵!倒真是又让她蜕了层皮!
灵香面上一笑,说起了风凉话:“连着蜕皮两次,便是再毒的虫子,也实属罕见得紧啊!”
可姽婳却只是紧锁着眉头,并未答话。倒并非是她不想,只是如今身上依旧痛痒难耐,根本无暇口舌之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