姽婳?

看着确实是姽婳,只是奇怪的是,她竟是浑身莹白,未着寸屡。

饶是训练有素的兵士,见此情形,有些定力差的也不由得动容了,而刘夏更是满面涨红,一双眼不知该放到哪去,却又不敢挪向他处,生怕姽婳走脱了。

半夏亦是涨红了脸,直端着神人虎纹镜遮在了面前,口中大喊道:“真是恬不知耻!”

然而姽婳似乎并不在意,还自以为是地扭动起了腰肢,眉眼一扬故作风情道:“哟~这一个个的,逼着老娘蜕壳的是你们,如今老娘这副模样,我还没害臊呢,你们一个个倒是埋怨起来了。啧啧啧!看看你们这些臭小子,眼睛跟一个个饿狼似的,是没见过女人不成?”

说着趁着辛夷出神之际,一个弹指弹在了他的身上,尔后又瞬间回身退了开去。

辛夷不妨姽婳这一招,只觉手臂猛然一麻,尔后一个力道将他推了开去,直退到廊下方才停住,再一抬头看去,姽婳却悠哉悠哉地走向围在院中的一个兵士。

“这位小哥儿,看你面红耳赤的,难不成还是个雏儿?不若让老娘……”说着便要身手抚向那个兵士稚嫩的脸庞。

那小兵看着着实是有些小了,个头也就比灵香高出一点,看着姽婳伸出的苍白的手臂,心神顿时便恍惚了起来,身子也在那一声声柔媚的声音中越发的酥

软了。

而就在这时,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,正是灵香:

“守住心神!站着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