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升日落阖目之间,总归不能将日子都耗费在讨好别人上,那多累了,与其在意世人看法,介怀他人口舌,倒不如自己想开些,才能过得舒心。

为人父母的,不过是想儿女过得好些,如今家中子嗣繁盛,生活无忧,又有什么好烦恼的呢?便是刘大小姐的亲事,也实则无需挂念的,有些事情,水到方能渠成。

外头的只知刺史府喜事将近,几日下来也传得沸沸扬扬,却不知为何要在刺史府如此大费周章地布置,难不成是招赘了个女婿?

如此一来外头又有了一个说法,说是也不知谁家的男子如此倒霉,会被刺史府看上,强权之下只得屈服,娶了他家的女儿。

日子便在外界传言纷纷、刘家紧锣密鼓之下悄然飞逝,直到了成亲那日,刘家门前炮仗一响,已是过了三日了。

这三日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短的是作为一门亲事,属实是有些着急了,既未曾见纳彩下聘,亦未见媒妁之言,如此一来,确有些怪异,免不得又要给外头留下谈资。

至于长的嘛,自然就灵香的谋划了。

灵香这几日混迹沧州各大酒楼,又让辛夷将刘家要办喜事的事情传给了城中的乞儿,只盼着能有一丝丝回应,却不想等了许久也未曾见丝屡动静。

这倒是与灵香的算计有些出入了。

按说这些日子姽婳早该发现灵香在诓她,却并未见姽婳有所动作,她还嘱咐了辛夷多寻几个乞儿传话的来着。

难道是她意会错了?姽婳的目的并非是刺史府?不应该呀!

没错,这些消息确实是灵香散出去的,酒楼乞儿便是最好的消息传散手段,本想着以此引得姽婳现身,却不知她是没得到消息,还是真的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