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灵香不禁叹了口气:古来多少金玉良缘,却败在

了一个“等”啊。

其实女子对于姻缘并无奢求,不贪富贵满堂,唯愿平安喜乐,哪怕一世清贫,也不过是一茶一碗而已,只要彼此能够相守一生,那便足矣。

可天底下又有多少男子懂得这些……

“所以,你断定那人便是桑牧?”灵香转念问道。

刘夏点了点头:“那时大姐姐给我们兄弟每个人都做了个荷包,皆绣上了我们各自的名,只桑大哥一人绣的姓。而他离开之时,他与大姐姐二人便互换了荷包以作信物。”

“如此便说得通了。”辛夷看向灵香,后者亦是点了点头。

“魔族把控着蛮族部落,想来那一战亦是出自他们的手笔,只是……”灵香蹙着眉头捏着下巴,却并未将后话说出。

“只是什么?”辛夷刘夏均为不解。

灵香摇了摇头:“我有些想不通,魔界位于酆都之外黄泉之上,千百年来一直是有一席之地的,可魔族这些年为何要在人间作乱,还总是侵犯天朝疆域?而面对魔族如此行径,神界居然还不闻不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