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灵香好似并不在意,只摆了摆手道了声无妨。见灵香浑不在意的模样,辛夷不禁叹了口气。
她这没心没肺的性子,又是独身一人经营着悠然居,时不时地还要行走江湖,到底是如何长到那么大的……
也不知是为自家女儿操心过多,还是因着前些日子在校场受了风寒,本就上了年纪的刘刺史,如今竟是躺在床上起不得身,不停咳着,严重时还会抽搐,很是骇人。
“郎中说是痨症,吩咐着将院子围将起来,不许人进入,以免传散开。”刘忠夫人刘姚氏红着眼睛说道。
“二哥身兼要职,现下人在营中不得走脱,此事还不曾告知于他。二嫂身怀六甲理不得事,怕过了病气与她,早早便叫人伺候在院子里了。大姐又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喜事,母亲也吩咐着不许令其知晓,以免耽误了亲事。可这等大事哪是能瞒得住的呀!”
如今家中诸事,外头的便是刘家三哥在料理,内院由刘姚氏代为掌管,刘夫人则在刘刺史的院中伺候汤药,也不过是带去了两个婆子,年轻的女使一个都没有让进。
刘姚氏深知婆母为何如此。
那些个女使个个都是年纪轻轻的,大好的年华,若是一不小心染上了痨症,那可就完了。
谁人不是父母生的呢?
可这样一来,便是不孝了呀!
有事弟子服其劳,公爹生了病,作为儿子儿媳的不侍奉汤药,却要婆母去冒风险,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?
可刘忠夫妇却拧不过刘夫人,刘夫人执意要亲自服侍。
听了刘姚氏的倾苦,灵香耐心安慰道:“夫人不必担忧,刺史大人将心将才,为国为民劳心劳力了一辈子,必能得上苍庇佑,刺史夫人善心善德,定会安然无恙的。夫人只管将外头的事情料理好,容贫道进去探个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