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灵香闻言故作惊讶,模样像极了台上唱曲儿的先生,只是那得意劲儿却毫无遮掩,甚至还很张扬,“好歹也是在山中磨炼了许久,难道连避水诀这等子术法也不会使么?嗨呀呀!那还真是,白白苦练了一个寒冬呀!”

还别说,在场之人,除了半夏以外,确实是都不会避水诀的。

龙七虽说对于运灵之法也稍稍懂了些,却也只是会了凌空飞剑,术法还真是知之甚少。先前于闲云居修行,也多是在家传剑法上下了功夫,至于玄术,只是略知一二,却未刻意修习,更连避水诀是什么都没听说过。

辛夷更不用说了,他早已于武道步入结丹,若想有所精进,便得在道义上多下些功夫。且鹿家本就有异术相持,多为隐匿之法,其中自有一套。是以如此,灵香给他恶补了整个寒冬的《道论》一类,也并未令其过多涉足玄术。

赵无恙倒是受教了乾元真人些许玄术,却大多是伏妖拔魔之法。且乾元真人以为,修行一事,该是顺其自然,不可操之过急,无恙年岁还小,揠苗助长反而本末倒置了。故而那些日子,乾元真人也只是对其稍加点拨,其他的便由着赵无恙自行参悟,并不曾多加干涉。

澄心真人确实教习了些许术法,但刘夏更擅于剑诀,术法一类用着有些吃力。但好在其天资不错,澄心真人以为,若能弄明白了器诀的运灵之法,与化生剑合灵,日后玄术一

类也就手到擒来了。所以那些日子,刘夏也只是将心思放在了器修之上。

至于半夏嘛,是个金木双灵根的,即便资质上稍有欠缺,但亏得记性好,其灵根也合术修,又醉心于符术,五行之道也有所见长。所以洞慧真人便令其多多寓目,不求悉数学会,但求博览群书。

不过这还真让半夏学到了不少术法,可她是个属草间兔儿的,那慌里慌张的性子,但凡遇着个什么事儿,便忘了自己是个修道之人了。

所以,她全然忘记了什么避水诀……

且众人是一股脑被云中君隔空推下的,那叫一个措手不及更是令她忘了一切,全然没了主张,只记得要憋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