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镖师又是小姐,又是祖宗的,连忙上前想要将其扶起,可还未靠近,她便呼嚎着抓起地上的碎瓷向众人胡乱抛去,全然不顾着是否伤着自己。

一时间又是一片混乱,而在这片混乱中,成騋显得尤为镇静。

便是这时,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屋内顿时落针可闻。

“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,便撒着泼打着滚,做给谁看呢!?”

半夏一把揪起捂着脸呆坐在地上的成丹若吼道:“你是离了男人便活不下去了么?!”

在场之人俱是愣住了,就连灵香也没想到半夏会忽然出手。

“成夫人尚卧病在榻,偌大的家业百废待兴,你却只为了一个男人做下这等荒唐事,连累着一大家子关心你的人险些丢了性命,你又对得起谁?”

“好不容易将你救出来了,你还这般要死要活模样,这脸是要是不要了?”

“我若是你,或扯上三尺白绫,或往镇外河中一跳,干脆利落,也算是全了一心一意的面上功夫,岂不比你现在如同泼妇无赖一般模样强上百倍?”

半夏一连串地说着,成丹若听得呆若木鸡,怔愣了许久,方才大声地哭了出来。

而这时,半夏却又一把将其拥入怀中,不停拍打着她的背,似是在安慰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。

这招激将法用的好啊!

灵香嘴角一笑,使了个眼神,成騋立时明了,领着众人退了出去。

……

成夫人终是走了,成丹若虽难过不已,但经此一事,也懂事了许多。见她如此,成騋也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
头七过后,一行人便要北上,往那封芜山去了。离开时,乘风镖局的人一路送到镇外,好一番千恩万谢,成丹若更是拉着半夏的手,一脸不舍地嘱咐着他们定要常来看看。

至此,龙桥镇的风波,总算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