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騋常听自己师傅说,莫要小看了浮沧长老,却不想她竟是如此洞若观火,自己还什么都没说,便被她这么看出来了。他于街上看到一行人时,着实是惊喜万分,可他自小从未开口求过人,一时间倒真不知如何开口了。

而灵香此时仿佛是在下定论一般接口道:“若我没有猜错,府上抱恙之人,应是方才你口中所说的师母吧。”

……

令灵香没想到的是,分明说家中还有一个小姐,可那师母病榻前却并无人侍奉在侧,一进门只闻得阵阵轻咳,听着凄凉无比。

她疑惑地望了一眼成騋,后者也不过只一阵苦笑,便将其引入了屋中。

一番探诊后,灵香却只能叹着气摇了摇头。虽说自己不擅医道,可成夫人已然病体膏肓,便是伏印师兄亲来,怕也不过是拖延些时日罢了,平白的还要多遭罪几日,反倒不值了。

“当真……没有法子了?”成騋一脸慌张,“若是用丹药呢?师姑丹术一绝,定是能够药到病除的吧?”

可灵香却再次摇了摇头:“夫人身无修为,又是积痨已久,受不得丹毒,强行服丹,无异于饮鸩。”

成騋尤不死心,拉着灵香还想再求她,这时成夫人却轻咳着说道:“阿騋,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知道。生死天定,莫要为难仙姑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
成騋自小跟在成夫人身边,成夫人将他视若己出,自己也早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,眼见着成夫人如此,叫他一时间如何能接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