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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无恙本是混黄的眼睛再次黑白分明,他回忆着入门元清后的点滴:备受诟病时刘夏的挺身而出;演武遇魔时辛夷的倾身相互;历练危难时龙七的神兵天降。

从几人投身道门一起修行,到历经危难互相扶持,还有身患微恙的诸般照拂,此中结下的情谊早已不是“朋友”二字能够简单概括的。

与其说是朋友,倒不如说像手足一样。

他没有兄弟,但想来也定是如此吧!

眼中的彷徨渐渐散去,赵无恙身上的混沌之气也开始消隐。

他忽的意识到了,母亲除了一直教导自己要节高身正外,便是提前灌输了能够解开他这一生会遇到的心结法子。母亲自己身子不好,却依旧为自己着想着,若自己总是这般萎靡不振,又怎么对得起母亲的用心良苦?

赵无恙自然是不知乔氏夫人的本事的,但古人言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一生顺遂呢?

可人这一生,聚散离别总归是人之常情,更会遇到诸般坎坷,若是一味消沉,岂非白来人间一遭?

乔氏夫人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性,更是早便预知到了他会遇到的事情,故才放他上山受苦磨炼罢!但身为母亲,终归是放心不下的,因此求了阿金护他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