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世显赫的平日了本就横行惯了的,又仗着自家,便有些有恃无恐,即便被逐出了师门,也浑然不在意,径直回到了家中做起了他的公子哥。
而那个公子哥,便是南淮监司邵家的公子,名唤邵浲洆。
且说这邵浲洆回了家中,倒是将先前修行时候师傅长老们的诸般教诲抛之脑后,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,行事依旧飞扬跋扈。
许是因果循环,就在前些日子,邵监司一家竟是离奇失踪,连一个人影都没有,而他的家中却是血流成河!
听得此言,灵香半夏俱是大惊,那宅子既然是血流成河了,那想必人也不会安然的。可确实是有些奇怪了,既然血流成河了,又怎会空无一人呢?
便是遇害,也当是有尸首才是。
“这便是极为奇怪的地方了,照理说一方监司家中遇到这种事情,当是一件大事才是,可官府许是觉得此事蹊跷,便一直瞒着不曾宣扬,所以这街市之上还如同往常一样,并未引起什么恐慌。”陆英蹙眉说着。
“那你又是为何会在此处的?”半夏不解,太上宗她是知道的,按理说那里距离此地甚远,便是请方外之人,也当是附近的昆吾派才是,又怎会惊动远在歧州的太上宗呢?
“想来应是官府之人知晓邵浲洆曾在太上宗修行过的原因吧,所以才会舍近求远,去了歧州送的信。”灵香猜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