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香将酒盏放在鼻尖闻了闻,皱了皱眉头,随即将它放回了辛夷的手上。

“我实是有些不明白,这等黄汤苦涩辣口,如此难以入喉之物,你们这些男子,怎就好这些物事呢?”

辛夷送了一口酒入喉,口中甘甜过后,喉头便是一阵辛辣苦涩。

“饮酒无非二事,或是作乐,或是消愁。”

灵香听言撇了撇嘴,在一旁坐了下来:“常言道举杯消愁愁更愁,酒这物事,除了是个祸害,又怎个能令人作乐欢愉了?”

辛夷闻言也不答话,只是一笑,而后仰头饮尽了酒盏。

见他如此,灵香又是一个撇嘴:“你便是时时想着你母亲的事,现下却也是无能为力的,反倒会因着她而处处受人掣肘。想来那白无常留你母子性命,便是想着让你这般替他卖命。可换而言之,你既然对他有用,想来你母亲也当会安然无虞的。”

辛夷眉头微皱,抬眼看向灵香,他不明白,灵香为何会突然同他说这些,而且她话中的意思,好像是母亲早已殒命一般。

灵香自然是心中有些猜测,才会这般说的,只是不能说得太明了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哪日,白无常以你母亲性命相要,令你伤害身边之人,你当如何?”

辛夷沉默着,并不答话——他身边人?他的身边,哪里还有什么人?

见他如此,灵香叹了口气:“如果他要你去杀害龙七呢?或者刘夏、无恙?再或是……”

“麦冬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