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老郎中清洗了麦冬背上的血肉,又细细查探了一番后,直皱起了眉头。

“我说老弟,老朽行医数十年,自诩在外

伤领域也算是有些造诣的。这伤口撕裂得这般齐整,断不可能是大虫抓伤所致,倒像是利刃所伤,这两种伤的治疗可大不相同,你便老实同老朽说了吧,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到底是人老成精的,况且还是个成日坐诊的老郎中,麦冬背上的伤能瞒过城门守将,却绝壁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。

龙笙如此想着,心下一定,朝着张郎中抱拳一礼:“老先生慧眼如炬,在下不敢多有隐瞒,只是这伤确是爪伤所致。我也算是个修行之人,而这女娃娃却是地地道道的方外之士。”说着将二人遇到姽婳一事和盘托出,半丝也不敢保留。

张老郎中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虽说只是个普通郎中,却多少也知晓一些道门之事,在听了龙笙所言后,又仔细地瞧了瞧麦冬背上的伤,探了探她的脉象,尔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虽说老夫不是方外之人,也并无修为在身,但老夫曾在学徒之时听过一些魔族传闻。据说大多魔类造成的伤都会被魔瘴之气侵蚀,方才我看这闺女伤口便一直奇怪,若是昨夜受伤,又怎会有糜烂之势,现下看来,果然没错……”

龙笙闻言大惊,先前他虽是知晓姽婳爪中有毒,却不想会有这等之事,这魔瘴之气他也有所耳闻,说它是毒也不算是毒,却是极为霸道的!

若麦冬真是受了魔瘴侵蚀,那为其驱瘴便是头等大事,否则……

否则麦冬便会慢慢变成魔族!还是昨夜见着的那些毫无自主的魔类!

可是驱瘴这等事是那些修为高深之人能做到的,况且还需有一些特殊的道家手法,他虽说也有一些修为,却不过是个除妖家,哪懂什么驱瘴之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