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闻言,暴躁地扯起了泺离的衣衫,急急喝道:“还可什么可,你害人在前本就不对,如今还伤人在后,若是你不快些替他疗伤,我便一张泥符贴到你身上!”

本就是一块薄布堪堪遮羞,被她这么一扯,眼见着就要掉了,刘夏赶忙将她拉离一旁。

“你怎的这般急躁,且听他说完再是。”

半夏睨了一眼刘夏,随后朝着泺离哼了一声:“我与龙七虽然不熟,但曾受浮沧长老教诲,如今她弟子有难,我自然是要帮上一帮的。说起来,这龙七是你的兄弟,我看你倒是并不着急,倒也奇怪了。”

刘夏被他说的一脸无辜:“非是我不着急,只是现下情境当是好生想个办法才是,便是着急也无济于事不是。”

他实在不知道,为何半夏会对泺离这般充满敌意,按理说两人应是头回见着,能有什么深仇大恨?

夏听言一个甩手摆脱了刘夏的拉扯,气呼呼地坐到了一旁大石上:“你不急便不急,横竖也不是我兄弟,死活与我何干!”

刘夏见她如此也是没法,只是眼下龙七伤重,还是先想个办法救他才是。

如此想着,刘夏对泺离说道:“既是有办法,还请快些救治,人命关天,耽误不得。”

泺离皱着眉头犹豫了片刻,随后才无奈地说道:“那便将他衣衫褪去,送入潭中吧……”

半夏面上一红,连忙自大石上起身跑了开去——原来是要把人扒干净,怪道是会这般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