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奇怪的是,她居然又稀里糊涂的在这大宅院里住了下来……

住下便住下吧,那刘夫人时不时的便会寻他问这问那,便是刘家的两个媳妇,也会三五不时地到她屋子中,或是邀她品茶,或是向她问道的。

她就纳了闷了,你们刘家不是有个块大的人学的道么,何必大费周章地要来问她这个外人?

不过虽说心中有些奇怪,可半夏还是乐此不疲地应付着这三位官门贵妇的,毕竟这府上的吃食着实是好吃极了,便是送来的钗环首饰,若是拿去典当了,想来日后的历练之路便不会有多苦了。

这不,便是在今日,半夏正在坐禅之时,刘夫人又亲自送了一碗燕窝来。

要说这燕窝,她可真没吃出什么好味道出来,不过既然人人都说好,那想来便是好的了。

半夏欣然接受下,不禁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万遍:她这万恶的虚荣心啊!

“半夏姑娘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?”刘夫人见半夏一碗燕窝吃下,笑着问道。

“习惯习惯,十分习惯。”半夏一面擦着嘴,一面回答着。

听她这般说,刘夫人面上笑意更甚:“既然十分习惯,想来住得也算是舒坦的。”

“舒坦舒坦,特别舒坦。”这些日子,她可算体会到什么叫锦衣玉食了,便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,哪有不舒坦的道理?

而刘夫人见她点头,面上更是笑成了一朵花:“女孩子家家在外闯荡多有不便,既然这里住得习惯,又住得舒坦,那日后便住着别走了吧。”说着握住了半夏的手。

“我们家夏儿与你既然是同门,想来互相也是了解的,更应是意气相倾,才会投身到同一门下,而且你二人年岁相仿,也都不小了,不如凑在一起,也算是天作之合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