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在以前,瑶依自然是不惧的,随手一个掐指,便能让这些人吃到苦头,可她答应过庄先生的,与他做一对平凡夫妻,再不可施展妖术之类,尤其是不能再行那害人性命之事。

要么怎说读书人迂腐呢,假使灵香在此,怕是便要同庄韦理论一番了:便是那穿肠毒药,还有能够用来救人的时候呢,就算是妖法那又如何?世间术法万千,哪分什么好坏,好坏的只有那利用之人。

但庄先生此番顾虑倒也是有道理的,毕

竟在凉城之中住了许多年了,日后还得在这里过日子的,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,说不得便会引火烧身。

可他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而已,遇到这等子事,莫说是保护瑶依了,便是自保,怕是也做不到的。

“哟!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忘忧板娘么,许多日子不曾见到,怎的这般憔悴了,看得我心中可真是,疼得紧啊!”

庄先生看上了一个摊铺上的白玉流云簪,正拉着柳瑶依试着,却忽的有人自一旁贴了上来,阴阳怪气地说着。

“莫不是为着庄先生的病累坏了身子了吧!哎哟哟,这可怎好!”

只见那人穿着锦衣,腰间还挂着一条马皮鞭子,看着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二世子,可是那长相却有些令人难以入目:细眉窄眼朝天鼻,扩耳长嘴两腮鼓。

这分明就是一副豕彘模样!看着就像是一头长着油亮毛发的猪一般。

而且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人,身形魁梧,面露凶相。

庄先生见形势不好,忙拉起柳瑶依便要离开,可这人那肯甘休,一个眼神示下,那几个护院模样的人便将他们围了起来。

“我说板娘,何必跟着这病秧子过日子呢,倒不如同我回府,日后定是要你吃香喝辣,总好过受那活寡之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