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残方之上悬丝术三个字,灵香不禁陷入了沉思……
……
“浮沧长老特意寻我,是有什么吩咐不成?”寒阳盯着手上经书,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灵香却不言语,只兀自走
到桌旁坐了下来,自顾自地倒了一盏茶,旁若无人的吸溜了起来。
见她如此,众人便知她是有话要说,一众弟子连忙收拾着手上的东西出去了,临了还将门关了起来。
这祖宗,他们可是得罪不起的,能躲多远便躲多远,不然引火烧身,指不定会被她怎么刁难呢。
如今屋中除了灵香和寒阳,便再无他人,可灵香却只是放下了茶盏,抠着指甲却不言语。
寒阳等不到灵香开口,便放下了手中经书,望着灵香笑道:“自小到大,只要你这般态度,定是又打着什么坏主意了。我可告诉你,现下不同往日,你我都不再是孩子了,你更是一门长老,万不可这般刁蛮任性,我也定然不会帮你遮掩的。”
灵香闻言皱了皱眉头,睨了一眼寒阳:“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不堪么?”
虽说自己要比寒阳高一辈,可这寒阳却从未当她是长辈,人前虽然摆着一副恭敬模样,人后却时不时的对她诸般训斥,弄的好像他才是长辈一般。
听得灵香抱怨,寒阳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倒不是觉得你不堪,只是看到你,不自觉地便会想起小时候你做的那些个荒唐事。那时候我可从未自你手上讨到什么好果子,每每你闯祸了,还不是我替你兜着,被师傅训斥不说,罚跪你还偷偷溜走,拦都拦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