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头子便是瞧不起我,偏心那红樱,竟将霓翎功法传授给一个后来的女人,想来将来是打算将掌教之位传给她的,说不得现在那女人已经知道了云梦泽的秘密,既然无法自那老东西口中套出话来,倒不如从红英下手!”

白杨话中阴毒,便是这夜风的寒凉,也不及他半分。

便是这时,却听得不远处想起了一阵掌声,随后便有一人自一旁老树后面闪身而出。

“不知红樱姐姐听了这话,会作何感想,她可是满心满意的待着这大师兄,却不知这大师兄竟是个豺狼,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。”

白杨大惊,忙循声望去,只见灵香自树后信步而来,仿佛是趁着夜色随意走走一般。

“怎么是你?你怎么会在这?”白杨大惊,连忙问道。

而灵香似是不屑于回答他一般,靠在书上自顾自的说了起来:“先前我便觉得奇怪了,你说你见着玄坛道长给玄怀真人下毒,可又说一开始以为是宗门秘药,可这秘药只要一打开,便能问到浓浓的银丹草的味道,便是隔着窗子,也定然是能闻到的,你又如何能误以为成宗门秘药的呢?”

“再有便是菖蒲所闻续命丹之事,据我所知,贵派只有三名女修士,皆是住在一个屋子里的,红樱姐姐同她皆是女弟子,却是从你这一个男子口中得知太上宗一事,我便奇怪了,难道贵派女弟子之间是面和心不和么?”

“再说那宗门秘药,你既然说以为玄坛道长为玄怀真人掺的是那秘药,可我问及什么颜色之时,你却又不确定了,只说大概是白色,殊不知这所谓的宗门秘药,却是药草炒干磨碎而成的褐色才是,又是如何变成了白色的?”

灵香说着笑了起来:“如此一合计,便只有你撒谎了。”

听了灵香所言,白杨面上全然不见了往日的儒雅,竟桀桀怪笑起来:“不想你倒是个聪明的,竟能将事情看得这般通透,可那又如何,今日还不是要死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