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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师父!”一个少年连滚带爬的冲入飞翊殿,“师父不好了!”
澜渊真人正闭目打坐悟禅,听见来人这般慌张,长眉立时便锁在了一起。
“臭小子,你师父我还健在,哪里不好了!”说着抬手对着少年便是一个弹指,“平日里为师是怎么教育你的,修行之人当稳重从容,你这般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?”
少年揉着弹痛了的额头,面上五官挤在了一起,却听言坐在了一旁的铺垫上。
澜渊真人见少年这般模样,似是极为满意,捋了捋胡子闭上了眼睛问道:“说吧,何事如此惊慌?”
少年揉着头,也学着澜渊真人不紧不慢的样子说道:“山下来了个女的,说是要见师父。”
“见就见吧,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平日里那些香客不见得多了去了。”澜渊真人说着双手握禅,似是并不急着要去见客。
少年亦是有样学样,盘腿而坐,闭着双眼说道:“那人说她叫荼靡,带着一堆瓶瓶罐罐和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怪物,说是能解决我派无人能练霓翎功法的麻烦。”说着还如老道一般吐纳了起来。
话一说完,这一老一少如同坐定一般,俱是一动不动,良久之后……
“什么!!”澜渊真人蓦的跳了起来,“玄怀你方才说什么?!你再说一遍!”
原来少年便是玄怀小时候,只见他如老僧坐定,只悠然地吐了一口气,随后慢慢将方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