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香接过了帕子,面上却是更为嫌弃了。醒酒嘛,自然是要喝下去才有用。橙皮陈皮佐以檀香葛花绿豆花,再搭配些许人参白豆蔻仁,放上盐炒干了,研磨成粉,再冲成茶水,便极能帮助解酒,可这陈皮水净面……
且不说那陈皮味道不如新鲜橘皮沁人心脾,便是这泡过水的帕子上不吉利的色儿,也令灵香见了有些难以往脸上擦。
看来自己还是有必要教一教他们药理之类的本事,总不能自己的徒弟,连自己的看家本领都学不到半分吧!看看六师兄的弟子们,说不上是个个妙手回春,可在医道之上也是顶顶厉害的,更不用说尽得了他真传的麦冬。
好歹自己也算是元清派的长老不是?总不能让自己后继无人不是?
如此想着,灵香嫌弃地将帕子糊到了脸上,闭着气息胡乱抹了一通,便丢给了龙七。
龙七笑着接过了帕子,随后拿起水壶说道:“想来你定是渴了罢,这陈茶不宜多喝,我早先便将其中茶水给倒了,外头煮着茶呢,想来也是快好了,我这便给你倒些过来。”
灵香都未来得及叫住,便见他一溜烟儿的出去了。
奇怪!
着实奇怪!
实在是……
太奇怪了!
龙七何事变得这般体贴入微了?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也没这般稀奇的,他这般反常,究竟是怎的了?
难道是昨天喝醉了酒打了他一顿?
可自己哪有那般不堪?
灵香不禁蹙着眉头回忆起来,却只记起一些琐碎片段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