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们撞见这事儿,也实属不应该,剩下的就叫官家来定夺吧,这是裴焱第一次有了恻隐之心。
于是立马叫人封锁了这里,又修书一封叫大理寺卿尽快结案,把这个案子当做普通的案子给了了,再把人撤回去,叮嘱他不能闹大。
他自己则是一路进了皇宫,将此事禀报给了官家。
官家年岁不大,左右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,此刻脸上却是一脸的愁容。
听说了此事后,他叹了一口气,放下手中的折子仰躺在龙椅上。
久久沉默不语。
裴焱就在下面站着,也不说话。
赵氏明德,赵明德就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皇帝,而当初……继位的时候也出过一次事故,若不是裴焱的父亲聪明给他出了一个招,他也未必能继位。
至于这位置是否来路不正。
当初最有竞争力的皇子都已经死了,这位置只能是他的,裴焱想。
可如今种种迹象看来……这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先是先帝的神鹰军令牌频频出现,后又在昌平街发现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言语。
也幸好没把事情闹大,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你怎么想?”官家问:“你是否也觉得我这位置该是旁人的?”
裴焱心一惊,立马跪在了地上,半句话也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