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街边的货娘,媒婆说话的时候还知道笑脸对人呢!”
“可她不一样!去岁我朋友去他家赴宴的时候见到过一次,结果他老娘竟然在池子里亲手逮着个游蛇,说要给宾客们下酒吃,还当场剥皮,把去那儿的官太太官小姐都吓得不轻,说什么都再也不愿意过去了”
苏果儿皱眉,很显然这位‘老夫人’的举止,确实和汴京城里的人融不到一块去。
可这样一件事也说不出她哪儿不好吧?
又听得闻千禧道:“这婆婆可刁钻了,言小娘子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,又知晓了父母死亡的消息,一时气急直接昏了过去,可这老婆子做了什么?”
“不想着去请大夫好好的给言小娘子看病,结果她转头就借口她需要养病夺走了她所有的嫁妆,这明月楼的生意就是其一。”
“后来还安排了人手,喏,就是现在明月楼的吴掌柜,那个吃的肚子圆的中年男人就是那老婆子的娘家人,自他接管以来,钱是没少吞,饭是卖不出去一碗,就连食客们都敢打,”
“开到如今,哪怕他明月楼的八宝鸭是这汴京一绝,都没人敢过去吃了”
“啧啧啧,可真叫人遗憾。”
苏果儿:“这样说来,确实叫人遗憾”
好好的一个汴京二等酒楼都叫他们给败坏成这个样子,如今一整天进店的顾客不过两三个。
还大都是一些吴掌柜的酒肉朋友,或者是外地慕名来吃那一口八宝鸭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