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大人听后也自主忽略。
只一味符合道:“你说得对,我也正有此意,局势已成山,要想把这座山一口气搬倒非一日之功,也非一个人所能为。这裴焱还是太稚嫩了些,手中又无权势,只一个皇城司指挥使的名号,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”
“若是等他成长起来罢?还不知要几年,哎,官家这步棋走的也太险了些。”
柳大人也是如此觉得,他叹了一口气道:“且看看吧,这场夺权之战到底谁能赢?还未有定数,可………拿鸡蛋碰石头,最先碎掉的一定是那颗鸡蛋,我倒是有些心疼那孩子,小小年纪卷入这场斗争中,怕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大人怜悯”严大人道。
苏果儿无意偷听他们的对话,可确实听到了些,也大概知道他们讲的是个什么意思,不过他们大概觉得自己不懂。
是以对她很是放心。
“这么快就做好了?快拿来给我尝尝?已经好些时日没尝到这一口了”
可以说,自他举家搬来汴京的时候,便再也没喝过这一口了。
说罢立马的用勺子舀了一口,尝了个味儿。
只一口,他便放下了勺子。
说道:“味道大差不差,既有海鲜的鲜味,又有鱼肉的嫩滑,这是正宗杂鱼汤的味道。”
杂鱼汤,在江南地方食馆里的规范叫法儿,实际上就是把各种新鲜捞上来的鱼用猪油煎了后加水炖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