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脸汉说着,苏果儿听着,不插话,但是她可以听到好多八卦。
就譬如东边桌上的汉子们谈论的是城西的鸡蛋羊肉又涨了价,西边桌上的谈论的却是这汴京城里有没有新的致富之道。
苏果儿顺道也听了一耳朵。
“哎?我听说齐大人还在牢里关着呢?”
另一人:“那可不?那皇城司新任的指挥使厉害的不行,证据不足也要压着人不放,气的齐大人二子今儿个晚上要到宫门处敲鼓向圣上鸣冤呢。”
“嘿嘿,要是再找不到证据……这裴指挥使怕是要被罢官喽”
“可怜他年纪这么小就中了探花,还被委以重任,深得官家器重,这要是被罢官了,齐大人和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怕是饶不了他”
“不能吧?人家好歹也是国公府世子”
“管你世子皇子,得罪这么多人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人给收拾了”“问题是你还不一定能找出来是谁干的,找谁报仇去”
“啊,那裴世子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自然是找出那齐大人走私的证据喽”
二人谈的尽兴,又要了一瓶酒来。
苏果儿过去送酒,那二人喝的脸红脖子粗的丝毫没在意她已经过去了。
“你猜猜那齐大人贪了多少银子?嗝!至少……20万两!”
对面那人伸出两根手指头:“啊?20万两?这么多?那齐大人心忒的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