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她在期待什么。
沈桉扶额,忧愁地转了个方向,手撑在下巴上,巴巴望着门口。
沈亦好奇地看着姐姐,爬到沈桉身边,像模像样学着沈桉的样子,手撑着下巴,也望着门口。
屋内。
角落里,楚盛抱着双膝蜷缩成一团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瘦弱的脊背却不停地细颤。
沈随走到他身旁,硝烟味的信息素比主人先一步柔和地环绕楚盛,她俯下身,温声问:“宝贝,怎么了?”
楚盛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弱点,将头埋得更深,颤声道:“抱歉,我的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,没什么大事,等会儿就恢复了,你过去陪他们吧。”
生疏又客气,要不是声音里浓重到遮不住的哭腔,沈随可能真要以为他没什么事,或者因为他的推脱干脆利落地走人。
她有些烦闷地在心里“啧”了声,从过往所有记忆里寻找怎么“哄一个突然不开心的oga”的技巧,然而遗憾的是,在她的认知里,一个oga生气,要么是因为没钱,要么就是缺爱希望别人能更关注自己。
现在的楚盛,显然不在此列。
当然,也从来没有一个oga敢在她面前发脾气。
沈随干脆坐在楚盛身边,换了个思路,她不再将楚盛当作一个oga,而是当作一名需要笼络的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