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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盛力竭,握着针筒的手脱力,针筒从掌心滑落摔在柔软的地毯上,又轱辘滚远。

“……”

楚盛有些怔愣地看着离他两米远的针剂,好半天反应过来后,才颤抖着爬起来,想自己捡起那支针剂。

然而他刚起身,体内便袭来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,他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
好疼。

为什么他疼了快十年了,还是没办法忍受,甚至更怕疼了呢?

他趴在地毯上,浅褐色的瞳孔微微涣散,依靠有些模糊的意识,朝离他一臂远的针剂犹如老旧地机器般,缓慢地伸出手。

还差一点点。

他忍着似乎将他身体从里至外割裂的剧痛,勉力伸直指尖,碰触到针剂的表面。

很冰冷,很光滑,似乎永远拿不到,他意识朦胧,模模糊糊在心里评价。

不过从二十岁那年,成为改造oga开始,他好像就什么都不配拥有了——

健康的身体,属于自己的孩子,以及,一份平等的爱。

“为什么哭?”

是沈随没有掩饰的声音,还是那么优雅动听,像古老名贵的大提琴。

也还是那么高高在上,冷漠凉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