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并未遮掩声音,马丁靴踩在地板上传出的“哒哒”声,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清脆而突兀。
按理说楚盛再疲惫也应该醒过来,但他却仍然蜷缩在床上,闭着眼,对一切置若罔闻。
房间
不大,沈随将房内的摆设扫过一遍,看到楚盛摆到墙边的椅子,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,露出点觉得饶有趣味的神情。
她走到床边,垂下眸注视对一切浑然不知的楚盛,俯身将楚盛面上的面具机器关闭,露出底下瑰丽漂亮的脸。
楚盛依旧闭着眼,离开沈随三年,本来瘦得脱相的脸养出了细腻如白玉的软肉,三十岁的他,样貌没有年轻时刺眼的张扬漂亮,却多了几分更加勾人的韵味,让人更加移不开眼。
沈随又想起来,那天,她就坐在楚盛旁边的吧台,手撑着下颚,安静地注视着这个比三年前变得更烧更勾人的oga。
他仿佛没有感受到一众alpha虎视眈眈的目光,嫣红漂亮的唇含着一根烟,细嫩艳红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。
他还犹不满足,躁郁地扯松严密的领口,露出点点雪白的肌肤……
想到那天的情形,一直未能咬到猎物腺体的犬牙从内里发起难耐的痒,压制在体内的硝烟味信息素发了疯地沸腾,像岩浆一样奔腾过她的血管。
沈随的眼神霎时变得可怖,看向楚盛的目光像要一点点将他吞吃入腹。
她将昏睡的楚盛抱到怀里,低下头,尖利的犬牙灵活地咬住楚盛腺体上阻隔贴的一角,一点点,像剥皮一样,将阻隔贴撕下来。